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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同志小说:改行做爸爸

2016-1-9 15:29| 发布者: admin| 查看: 129| 评论: 0

摘要: 第一章 今天魏誉很不爽,从没逃过课的他唯一一次没去,就撞在了枪口上。室友短信通知他也白搭,因为他当时正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至于打球的结果就更让人火了,他今天根本不在状态。 好吧,我承认,魏誉在心里说,其 ...

第一章

今天魏誉很不爽,从没逃过课的他唯一一次没去,就撞在了枪口上。室友短信通知他也白搭,因为他当时正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至于打球的结果就更让人火了,他今天根本不在状态。

好吧,我承认,魏誉在心里说,其实这些也没有什么,郁闷的根本原因在于:自己暗恋了半年多的他跟一个大一的小mm牵上了手。

由于魏誉同学心情烦乱、六神无主,导致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一个地方同学们都在绕着走,急需呼吸新鲜空气的他毫不犹豫地朝那个方向奔了过去。然后,不出意外的就是他掉入了那个张大着嘴期待食物入口的黑洞。当然这一下也不一定致命,可不知就在此时此刻磁场、时空隧道等等出了什么变故,仅仅是陷入昏迷的他灵魂竟不可避免地穿越了。

等魏誉同学挣扎着把眼睛睁开的时候,他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揪出那个偷井盖的贼。正想向爸妈转达他如此富有正义感的心愿,他蓦然发现病床前坐着的、站着的数人没有一个是自己认识的。这是怎么回事?魏誉同学好歹算得上个高材生,尽管他的大脑刚刚经历了一场臭水的洗礼,但并没有影响到他的IQ和EQ.难道说这些是学校的领导?为了学校的名誉,没有通知他的家长,把他困在这里做他的工作?学校不会这么无良吧?可是要劝自己不声张,也不用把眼哭成这样吧?

唯一坐在椅子上的老太太一开始是默默的哭,待看到他幽幽醒转,泪腺开始不受控制,眼泪狂涌、声音渐大。旁边的老头叹口气,转身招呼急匆匆赶过来的医生。

乱七八糟的检查完,医生常出了一口气,安慰快哭化的老太太:“您老放心吧,没什么问题了。”

老太太颤着音说:“没事就好,儿啊,……”说着开始摸魏誉的脸。

魏誉同学向来畏惧异性的碰触,除了老妈,还没人能和他有略微亲密的肢体接触,此番惊吓之下,不管胳膊上还扎着输液的针头,超大力度地往床的另一边挪。

老太太诧异得呆住,不知为何儿子会有此异常举动。

魏誉同学看看她再瞧瞧屋里其他几人,还是决定问那个吃盐吃得最多的,“大爷,这是哪家医院啊?能叫我爸妈来吗?”看样子不像是校医院,这大爷也不像学校的老师,倒颇具看北门的佟大爷的气质。

手还悬在半空的老太太跟见了鬼似的,眼泪都忘了掉;一直很镇定的老爷子也惊得露出了新装的烤瓷假牙。

关键时刻还是医生最伟大,戴着金边眼镜的主治医生冷静地拉开石化的老人,伸出修长的食指:“这是几?”

魏誉同学青筋暴起,他平生最为痛恨的就是有人怀疑他的智商,这个人直接把钢刀插进他的心脏,“靠,你要是连这是几都不知道,还在医院混个什么劲?”

面对如此强有力地攻击,医生凸显出他超人的心理优势,左手扶了扶眼镜,右手还是那根修长的食指,只不过这次转了个方向,“我是谁?”

魏誉同学听他这么问,细细打量了他两眼,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颀长的身材,外貌尚可,要不是他刚刚侮辱了自己,可以把他归为帅叔行列。可怎么看,自己也没见过他呀,否则,以自己异于常人的爱好,这样的品种不可能忘记。

“好了,不用想了。”医生放弃开发他的记忆,转身面对两位老人,“伯父,伯母,看来他是失忆了。”

失忆?听他这么说,斯文的魏誉同学想问候他老母,不认识你就叫失忆,那全中国得有多少该住院的?

“脑子摔坏了?”老太太担心地问,老爷子好不容易展开的眉头又深深聚拢。

“具体的还要再做检查,不过,您不用太担心,您看电视里不是常演吗?没准过两天就好了。”

魏誉同学气得牙疼,这年头医生无良得令人汗颜,竟用肥皂剧的剧情来安慰病人家属。

病人家属?魏誉同学心里一颤,他觉得哪里不对劲,哪里不对呢?

无良医生再次向他逼近,他忍不住尖声大叫:“啊!”

透过医生度数不高的眼镜,在那双还算深邃的眼睛里,他清清楚楚看到一个陌生人的身影!

医生上前捂住他的嘴,然后大声喝令小护士们给他来一针镇定。

不知是镇定的功效,还是魏誉遭受刺激太大以至失去了反应的能力,接下来的时间,他乖顺的配合了各项检查。

在沉沉睡去之前,他想起前几天晚上寝室里嗜色如命的某人在看完某篇网络小说后狂呼:“让我穿越回古代吧,我要做个将相王侯,坐拥后宫佳丽三千!”自己则是小声的不能再小声的在心里默念了句:我只要一个帅哥就满足啊!

再次醒来时,已是黄昏。睁开眼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男孩开心的笑脸。“爸爸,你可睡醒了!”

魏誉同学觉得自己要再次晕厥,但他的神经要比他预想的坚强。闭了闭眼,头脑还是清醒的。

“别吵爸爸了,跟妈妈回家。”一个端庄女子上前抱起还只有三四岁的男孩,眼睛淡淡的扫过他,说不出的一种感觉。

不死心地掐了掐大腿,疼得他一哆嗦。

逃不过,魏誉同学索性坐起来观察自己现在的处境。穿越,这是多么厚重的彩票大奖,怎么就砸给了自己?

“现在是哪一年?”反正那群医生已判定自己是暂时失忆。

可能对他说话的语气有点不适应,过了几秒,那女子才说:“2006年8月29号。”

原来自己小小一睡,时间已过去了两年。可是,两年可以有这么大的儿子么?

“我多大了?”

“整三十。”

魏誉同学恨恨地叹口气,直挺挺躺了下去。九年啊!就算抗个战还能有一年假期呢!他就这么过来了?老天我与你何怨何仇,你生生剥夺我生命中最美好的青春年华。

“爸爸怎么了?”男孩子不解地问妈妈。

“你爸爸病了,需要休息,妈妈带你回家。”

木然地看着她们走出门,小男孩犹不舍的一步三回头,魏誉同学在心里哀叹:“这么多的拖油瓶可如何处理啊?”

虽然他属高材生一列,但从未打算结婚的他从来也没想到自己有天会面对这样的场面。

晚饭时间,不知多久没进食的肚子忠实地表达着自己的欲望。轰轰烈烈的声响叫那个无良医生笑不可抑,对着进门的一男一女说道:“想不到最注重风度的叶副总会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据魏誉同学观察推断,两位来客应该是夫妻,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爽朗能干的样子。

“我说老弟啊,早告诉过你那个罗珊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这回知道厉害了吧?”男的随手拉了椅子坐下。

魏誉同学眨巴眨巴眼睛,十分的不解。

说话的男的拍拍自己的头,“哦,我忘了,戴天跟我说你失忆了。真的?嗯,看来是真的。叶恺然什么时候有这么纯良的眼神哪?!”

叶恺然?是这个身体的名字吗?听起来还不错,比自己那个老妈看武侠小说得出来的名字顺耳的多,可是,说到底,这还是别人的。魏誉同学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爸妈现在过得好不好?

“哎呀,快别难过,戴天说了,这只是伤到头的暂时现象,过几天就会好的。”那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手忙脚乱的安慰。魏誉听他低声嘟囔道:“看到叶恺然这么个表情,还真是不习惯。”

“是啊,张瑞你是不知道,他刚醒那会儿更好玩,跟他爸叫大爷。”戴天说着肚子又疼了,能活着看到道貌岸然的叶恺然这么出丑,他算是赚到了。

叶恺然肚子的叫声终于引起在场唯一女性的注意,尽管她看向叶恺然的目光里带着那么多的不屑与愤怒,还是拿出带来的饭菜给叶恺然摆上。

是的,从这里开始我们就要改口叫他叶恺然了,不管他多么的不愿,他目前拥有的身份证上印的是这个名字。这也是为什么前文里我们要多次在魏誉后面缀上“同学”两字,因为自此开始,他完全告别了自己的学生生涯,步入他自己从前根据年龄设定的大叔阶段。

默哀完毕,我们看着叶恺然吃晚饭,继续他的故事

张瑞又说了些乱七八糟的,新的叶恺然当然听得一头雾水。夫人抬腕看表,张瑞审时度势站起身,“你现在病着,我也不跟你多说了,公司的事你不用担心,有我和你嫂子看着呢。”临走到门口,张瑞忍不住回下头:“兄弟啊,经过这一回,你……唉,郑絮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女人,好好珍惜吧。”

叶恺然心说:她再好也没用啊,我只对同性的同类生物感兴趣。这个郑絮,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女的吧?

确实,那个女子身上所透露出的种种信息都表明她是个良家妇女,还是个有气质有内在的良家妇女。叶恺然虽不爱异性,对这类女性却是心存敬意的。

张瑞走了,戴天送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又转回来,笑吟吟地看着叶恺然。

“你不下班?”叶恺然被他笑得发毛,他总感觉这个号称妙手仁心的家伙绝非善类。

“难得见老同学像个正常人似的说话做事,我很期待能够多多感受一下。哪天你恢复了,再想看就难了。”眼神闪着恶意光芒,叶恺然从而坚信了那条十个男医生九个变态的真理。

“那个罗珊是谁?”该利用的不能客气,怎么说也是高材生出身。

戴天嘴一撇,“哟,就是失忆了,第一个惦记的人还是自己的小情人哪?不过呢,人家现在已经另攀高枝,叶副总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另攀高枝?也就是说这个不用自己解决了?叶恺然长出口气,他不过是个大学二年级的学生,太过繁复的情感纠葛他还没有处理的能力,尤其是这种完全自己能力外的。

戴天有趣地看着他的反应,连今晚有他爱看的电视节目都忘在了一边。

“那郑絮是不是就是傍晚的时候……”

“嗯,嗯,是,那是你大学就在一起的女友。虽然你一直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却没倒,还给你生了个可爱的儿子。”戴老师传道授业解惑,不亦乐乎。“俗话说‘夜路走多了,难免遇到鬼’,这回这个罗珊是个厉害角色,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跟你结婚,你不肯,这不就被人甩了。然后还不解恨,来了一出大棒打情郎,你这脑袋多亏她叫人凿的那两棍子了。”

什么东西!叶恺然从心里鄙视这个身体从前的主人,社会风气就是叫这些人搞坏的。

“嗬,还知道生气啊?我还以为小情人给的,棒子也甜哪。”戴老师咂咂嘴,“看你听张瑞说话听得糊里糊涂的,我再给你讲讲他吧。”

叶恺然深刻觉得除了人品问题,戴天还是满适合当老师的。诲人不倦的同时毁人不断。

众人皆盼望叶恺然能够早日恢复正常,并且坚信这一天不会遥远。然而本尊自己当然知道这一天基本是无望的。诚然,求学时成绩好,创业时业绩佳,甚至婚外情都安定有序(罗珊除外)的叶恺然是很多人心目中的楷模,但在身体的现有者看来,原来的那个灵魂就是个社会垃圾。即使自己离开,他也并不期盼对方的回归。虽然这么想有点对不住那对老夫妻和仅仅四岁的叶思涵,但儿子形成这样的价值观,父母多少也要负些责任,基于上梁不正下梁多会歪的真理,叶恺然觉得叶思涵还不如由其母亲单独教导。

叶父叶母是从老家急急赶过来的,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叶恺然迟迟没有要好的迹象,老夫妻只得忍痛暂别小儿子,大儿子已经催了好几回了。

叶恺然待够了医院,回到从未蒙面的家。这些天只要他不开口,郑絮就一直保持沉默。这种氛围让叶恺然感到一种决绝的忍耐,似乎就等着他好了,做个彻底的了断。

叶父叶母走了没几天,郑絮也渐渐支持不住,这么多年她已经受够了,这一次是彻底的死心。

回家后,郑絮带儿子睡主卧,叶恺然睡客房。他洗漱完刚想睡觉,郑絮敲开了门。

“我们离婚吧。”语气波澜不惊。

叶恺然心里暗暗的高兴,但他不敢表现在脸上,他对郑絮是既同情又敬重。“好,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这样的人该得到幸福的。”

郑絮并不吃惊他的话,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这个纯良无害的叶恺然,但再没有爱的感觉。

“除了思涵,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叶恺然忍不住在心里高呼:傻女人啊!明明是他背叛,做出牺牲的为什么是你?

同样出身名校的郑絮在他们的公司有了起色之后,为了避闲言碎语,做起了家庭主妇。

“我不会跟你抢思涵,”想了想叶恺然还是说道:“不过,我希望你能允许我能常常去看看他。”

郑絮点头。

“另外,这所房子和家里的存款”叶恺然激动之下就想全部相送,好在及时刹车,想到了自己还要过活,“房子给你和思涵,存款我们平分。”

张瑞听到他们夫妻分手的时候一声叹息,张夫人在知道财产分割情况后,看叶恺然的目光柔和了少许,帮忙找房子的时候也不在像以往那么的抗拒。

离婚后的第三天,叶恺然入住新居。有人敲门,他赶紧洗把脸,犹豫着开了门。

“兄弟,住得还舒服吧?”张瑞大大咧咧地进屋,手里拿着一干外卖食品。“我说你前两天干吗去了?打电话不接,这里也没人。要不是你发了短信给我,我真要报警找你这个失忆症患者了。”

“他是失忆,又不是变白痴,早告诉过你不用担心了。是不是啊,智商一百六的叶副总?”戴着金边眼睛的戴天款款而入。

叶恺然来不及愤恨流失的那个灵魂居然比自己智商还高,只顾着上下打量戴老师。他出现在这里不奇怪,可是为什么穿着白色丝织的睡袍?

“不好意思,你搬家那天我有台大手术,没来帮忙。横竖以后咱们邻里邻居地住着,互相照应的时候多着哪。”戴天说着,打开包装袋:“不错,还是热的。”

叶恺然还在消化他刚才说的话,就见戴天不知从哪里掏出了手术刀、剪,开始在那整只买来的烤鸭上挥舞。一时间,他想起了一首幼年时候的歌谣:“刀啊、刀啊,满天飞,你为谁妩媚……剪啊、剪啊漫天飞,你为谁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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